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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迁与《史记》传奇

2017-11-6 09:50|来源: 《西北旅游》杂志第10期|编辑: 西北旅游网

摘要:   中国有这样一部书:被称作中国二十四史之首,中国正史的鼻祖,开创了中国史书的新体例;它记史详实、笔法灵妙,悲剧色彩虽浓,但不失振奋之气;它集先秦文化之大成,具有百科全书的意义。东汉史学家班固评价它“不 ...

  中国有这样一部书:被称作中国二十四史之首,中国正史的鼻祖,开创了中国史书的新体例;它记史详实、笔法灵妙,悲剧色彩虽浓,但不失振奋之气;它集先秦文化之大成,具有百科全书的意义。东汉史学家班固评价它“不虚美,不隐恶,故谓之实录”;鲁迅称其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离骚”,它就是《史记》!

  人们常说,有历史的地方多故事,韩城便印证了这个说法。

  韩城物华天宝,人杰地灵,是一片充满神奇魅力的土地,每一处都有道不尽的文化和讲不完的故事。最具代表性的当属司马迁与《史记》的故事。史诗级代表人物司马迁,不仅生于韩城,墓冢也在韩城,这座和司马迁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城市,也因为有了司马迁与《史记》,历史文化源远流长。

  不得不讲的传奇故事

  司马迁倾其一生所著《史记》,对后世影响深远,而这背后许多曲折的故事却鲜为后人所知。

  司马迁从小看着波涛滚滚的黄河从龙门下呼啸而去,听着父老乡亲们讲述古代英雄的故事长大。司马迁的祖上几辈都担任史官,其父司马谈也是汉朝的太史令,他立志要编写一部史书,记载从黄帝到汉武帝这2600年间的历史。受父亲的影响,司马迁十岁的时候,就跟随父亲到了长安,从小就读了不少史书。司马谈死后,司马迁继承父亲的职务,做了太史令。他牢记父亲的嘱托,每天忙着研读历史文献,整理父亲留下来的史料和自己早年走遍全国搜集来的资料。

  为了搜集史料,开阔眼界,司马迁从二十岁开始,就游历祖国各地。他看了传说中大禹召集部落首领开会的地方;到过长沙,在汨罗江边凭吊爱国诗人屈原;他到过曲阜,考察孔子讲学的遗址;到过汉高祖的故乡,听取沛县父老讲述刘邦起兵的情况……这种游览和考察,使司马迁获得了大量的知识,又从民间语言中汲取了丰富的养料,给司马迁的写作打下了重要的基础。

  正当司马迁专心致志写作《史记》的时候,一场飞来横祸突然降临到他的头上。原来,司马迁因为替将军李陵辩护,得罪了汉武帝,入狱受了宫刑。司马迁悲愤交加,几次想血溅墙头,了此残生。但想到周文王被关在羑里,写了一部《周易》;孔子周游列国的路上被困陈蔡,写了《春秋》;屈原遭到放逐,写了《离骚》;左丘明眼睛瞎了,写了《国语》;孙膑被剜掉膝盖骨,写了《兵法》,这些著名的著作,都是作者心里有郁闷,或者理想行不通的时候,才写出来的。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时候把这部史记写好呢?于是,他尽力克制自己,把个人的耻辱、痛苦全都埋在心底,发愤写作,用了整整18年时间,在他60岁时,终于完成了一部52万字的辉煌巨著——《史记》。这部前无古人的著作,几乎耗尽了他毕生的心血,是他用生命写成的。我们耳熟能详的许多成语故事如大禹治水、四面楚歌、所向披靡、霸王别姬、卧薪尝胆、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、无颜见江东父老、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均出自《史记》。

  不可不知的当地传说

  两千多年来,在司马迁后裔居住的徐村,口口相传着史圣传说比比皆是。

  相传司马迁被打入天牢之后,逆臣贼子李广利率领御林军直向“太史府”扑去,妄想把司马家族斩尽杀绝。莲花夫人从宫中通风报信,司马迁的夫人柳倩娘女扮男装,逃出京城,星夜返回了故里夏阳高门,并向族长司马厚诉说了司马迁遇难的经过以及即将被灭族的厄运。为了逃避这场大祸,司马厚立即鸣锣召集全村男女老少祠堂开会。二百多户人很快到齐了,柳倩娘先说了司马迁在京蒙难并有“诛灭九族”的危险,司马厚又把改换姓氏、迁往村西五里外“老牛坡”荒岭野林躲难的想法说了一遍,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极好。

  有人问:“改什么姓呢?”族长事前没有想好,一时回答不上来,便对倩娘说:“贤媳,你是个有学问的人,我想,这次改姓,一定要把缘由包含进去,让世世代代子孙们明白,我们司马家族曾遭遇过这次极大的不幸,牢记不忘。”

  倩娘说:“我们司马家族这一次能够逃命,多亏在宫内的莲花夫人。她是我的‘续姐’,暗下通风报信,我才能逃命回来。为了不忘莲花夫人的大恩大德,我认为‘司马’可改为‘同、冯’二字。这是什么意思呢?‘同冯’和‘通风’是谐音字,暗示因为她通风报信,我们才得以躲过了被诛灭九族的大祸。乡亲们觉得我的说法如何?”

  司马厚第一个表示赞同,其他人都大声回答:“改得好!”有人当场把“司”字加了一竖画,变成了“同”字,在“马”字的旁边加上两点,变成了“冯”字。族长司马厚当场宣布:“我们司马家族,长门人姓冯,二门人姓同,同、冯是一家。”为了避祸逃命,司马厚和柳倩娘立即带领全族人连夜迁居到老牛坡去了。这就是司马迁后裔改姓同、冯的传说。

  司马迁“实录”直书,为汉武帝所不容。传说司马迁遇难后,他的长子司马江( 时任雁门关太守) 为父报仇,率兵反上太行山。方士为了邀功领赏,上奏汉武帝,说司马祖坟扎在龙穴吉地,要出“人王” ,不予毁灭,江山难保。汉武帝一向迷信神仙鬼怪之说,立即遣钦差飞马夏阳,率兵到高门村南,将司马坟园所有石碑,击为碎片。掘墓暴骨时,发现了司马喜的墓穴内柏根悬棺,现象奇异,破棺一看,蛛网密缠一条苍龙,不由得不信方士之言,便挥刀斩了苍龙。霎时,血水灌满了墓穴。

  官兵走后,司马家族子孙流着眼泪,将先人的暴骨收拾起来,重新埋葬。此后,每逢清明节,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去上坟,只得在家中设祭,面向坟地跪拜敬祖。直到清代嘉庆、咸丰年间,司马家族通过韩城在朝的官员,求得皇上恩准,先后在祖茔立了两座石碑。前者写: “汉太史司马公高门先茔。 ” 后者写: “汉先太史司马公之墓。”,今二石碑仍存嵬东镇高门村南,太史公的祖茔成为游人必到之地。

  不可撼动的史圣地位

  司马迁作为世界文化名人,其人格名扬千古,其文章为旷世雄文,备受推崇。历代名人对司马迁更是赞誉有加。

  西汉文学家、哲学家杨雄,在他的《法言》一书中写道:“太史迁,曰实录”。“子长多爱,爱奇也。”杨雄是赞扬司马迁实录精神的第一人。他提出的实录与爱奇,为历人者所赞同,直到现在。

  东汉史学家,文学家班固是汉代系统评论司马迁的第一人。《汉书》中盛赞司马迁“不虚美、不隐恶”,可谓一语中的,世称其当,后人皆服。司马迁的“实录”精神已成为中国史学的优良传统。

  唐宋八大家之首韩愈十分推崇司马迁的文学才华,他认为司马迁作品的风格“雄深雅健”。《史记》已成为韩愈作文的样本。

  散文学家柳宗元认为《史记》文章写得朴素凝炼、简洁利落,无枝蔓之疾;浑然天成、滴水不漏,增一字不容;遣词造句,煞费苦心,减一字不能。

  韩、柳肯定了《史记》一书的文学价值,奠定了司马迁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崇高地位。

  梁启超认为:“史界太祖,端推司马迁”,“太史公诚史界之造物主也”。梁启超对《史记》评价颇高,认为《史记》实为中国通史之创始者,是一部博谨严著作。他认为:史记之列传,借人以明史;《史记》之行文,叙一人能将其面目活现;《史记》叙事,能剖析条理,缜密而清晰。因此他主张对于《史记》,“凡属学人,必须一读”。

  鲁迅一生酷爱《史记》,鲁迅认为:“武帝时文人,赋莫若司马相如,文莫若司马迁。”司马迁写文章“不拘于史法,不囿于字句,发于情,肆于心而为文”,因而《史记》不失为“史家之绝唱,无韵之《离骚》。”鲁迅的评价成为《史记》评论中的不朽名言。

  毛泽东对司马迁很是佩服,认为“司马迁览潇湘,泛西湖,历昆仑,周览名山大川,而其襟怀乃益广”。

  著名作家陈忠实说:“韩城是一个文化深厚的地方,热情、执着并且仔细咀嚼或许才能快乐地迎接探索中的每一个困惑。如果说秦始皇是统一中国的千古一帝,那么,司马迁就是千古第一作家,司马迁跟他著写的《史记》一样永垂不朽”。

  不可不去的风追之地

  著名作家马力说:“我来韩城,主要是为一个人而来,就是司马迁。一到韩城,马上就会感到一种气场,一种历史的气场、文化的气场”。“敢为人先,埋头苦干”八个大字立于城市中央,是司马迁留给他的家乡,留给这座城市的一种人文精神,一种城市性格。如今人们行走韩城,也大多是司马迁精神的召唤,历史文化的吸引和黄河印记的追寻。司马迁与《史记》源于韩城,“史记韩城·风追司马”文化景区便成了文人雅士的追梦之地。

  据史料记载,晋代韩城人殷济从汉阳太守的任上归来,因对乡贤司马迁十分景仰,“瞻仰遗文,大其功德”,便为司马迁“建石室,立碑树柏。”今天我们见到的司马迁塑像,便是北宋韩城人的杰作。每年二月初八,韩城的少女们会在司马迁的墓上插满迎春花,而秀才们会在祭奠完史圣后,在墓园里折一小枝柏叶带回家,插在自己的笔筒里,希望自己也有史圣一样的生花妙笔。在祠堂外面,乡民们纪念《史记》为二十四史之首,杀羊24只,做成美味,免费款待前来拜谒史圣的读书人,以此鼓励青年人读书进取。

  位于韩城市南部,总面积20.7平方千米的“史记韩城·风追司马”文化景区,是一个集文化古城区、黄河生态区、史圣景观区和农业观光区四位一体的综合性旅游目的地。司马迁祠和司马迁墓,位于韩城市南十公里芝川镇东南的山岗之上,东西长555米,南北宽229米,面积4.5万平方米。它依据山岭的天然地形,不受中国建筑传统对称布局限制,高峻挺拔、气势雄伟,却又与周围环境非常协调。太史祠虽然建筑规模不大,形式气派却和司马迁的人格、文章、事业一样,脱俗超群。于是,司马祠便成为古今人们对文化和现实追求的一个制高点,是韩城“揽黄河胜景,品古城文化,仰司马遗风,赏民居风情”旅游文化产业链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。

  文/王耀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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